温小柔担忧的看着沈飞,看着他走进铁匠铺,出来后,腰上挂着两个朱红色的酒葫芦。
一个还是新的,一个已经很老很旧。
老头总说喝酒才是人生第一大事,满十五岁那天,他给沈飞制了一个酒壶,还说什么以后他不在了,权当留个纪念。
新的酒壶里,装满了一壶酒,这壶酒已经放了快十个月。从正月初一,到今天九月十五。
沈飞来到棺材旁边,伸手一揽,几百斤的黑木棺材被他轻轻抱住,单手抬着这口棺材朝前面走去。
“老爷,阿飞的武功……”温氏抬头看向温木禅。
温木禅微微摇头,妇人立刻会意,伸出手朝那两个伙计吩咐道:“温大温二,去买些祭品随阿飞安葬好老爷子。”
“是!”温大温二拱手道,同时眼神惊愕的撇了一眼前面走去的沈飞。
老头经常喝酒,这些年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沈飞就盼着安安稳稳的给他养老送终,也算还了养育之恩。
所以无论曾经有多想撕碎沈家,沈飞都忍着,仿佛心里一直插着一把刀,忍着疼,忍着恨,对他们低头哈腰,对他们笑脸相迎。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没了。
一身黑袍的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