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伙计抬着一口黑木棺材,棺材已经盖上,缠着白色的布。织成雪白的冥花,挂在棺木的一头,冥花随着清冷的风飘动。
……
怎么会这样……沈飞好想大声的问,可却不出声来,那些情绪,语言,卡在喉咙里,堵得人几乎疯魔。
怔怔的盯着,脸色麻木,眼眶里泪水滑落。
“也不知怎么得罪了沈家家奴……”
“活活打死……”
沈家家奴!
活活打死!
刚才在城门听到的声音,此时仿如魔鬼一样不断在脑海里飞过。
沈家,又是沈家。少年低了下头,抬头时,嘴角勾勒出邪魅的冷笑,眼神冷酷无情。
沈家的人蛮横霸道,就连官府都不敢惹他们,年年税收官府从不敢去找沈家要。
沈家的家奴,大都嚣张得很,仗着主子厉害四处耍威风,如果是得罪了那些睚眦必报的小人,你就得小心了。
……
“我们只是小人物,平头百姓而已……”
“不要去想不该想的,不要去惹管不了的,有些时候,祸从口出……”
“终有一天,你会现这世界很大,这铁碎城很小,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