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山男子的身旁,面无表情的刺了一剑,这辈子第一次杀人,没有觉得不适,更没有留手。
弯腰从这人身上摸出一层很薄的剑谱,随手扔向黑袍,又起身走到第三山男子的身旁刺了一剑,同样摸出对方身上的剑谱,扔给了黑袍。
拍了拍手,从那两人身上撕下几块碎步,擦干净剑上的血液,扛着剑沈飞来到黑袍身前,“走吧,已经有人现了,我们得赶紧下山,这里不能待了。”
黑袍把两本剑谱看了一遍,然后撕碎了扔掉,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盯着沈飞,“分开走吧,不然我会拖累你的。”
沈飞呵呵一笑,摇摇头朝前面走去。
黑袍站在原地,呆了呆,目光变得失落。
果然,我这样的人不配拥有朋友。他干笑一声。
沈飞突然停下转身笑道:“喂,走了,婆婆妈妈的,能不能像个男人,大不了就是一死,想那么多你不累么?”
黑袍男子一怔,哈哈一笑,提着铁剑跟上去。
黑夜里,两人冒着大雨朝山下跑去,不知道跑了多远,下了山,绕着山路又跑了几十里路,过了下半夜天快亮了,黎明时分,黑袍男子实在跑不动,沈飞才在一条小河旁停下来。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