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蒙蒙亮,沈飞便醒来,进屋取了两张钱票,从床底拿出锻造了无数次的一柄剑。
这柄剑,沈飞已经锻造了它整整十年,从接触打铁的那一天起,就开始锻造冶炼,无数次的捶打,参杂了许许多多奇怪的材料,直到再也无法锻造,炉火都烧不动它了,沈飞才停止了冶炼。
这柄剑乌漆墨黑,剑身很厚,上面满是炼入剑身的一条条弯曲的线条,两边的刃并不锋利,剑柄处是扭扭曲曲的一串,形成仿佛切开的羊头含着剑刃,剑柄的中心镂空,剑把也不规则,一条条铁筋鼓起。
用黑布把这柄心爱的武器缠在身后,沈飞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老头,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
铁碎城附近有多少习武的门派,没有人去统计,大大小小加起来,最起码也有四五十个,只是其中许多都名不见经传,没有几招厉害的武功,所以在这周围也没什么名头。
稍微起眼一点的,桑山铁拳门,人家嫌弃沈飞没钱无资质,因体质不错试了七天可又炼不出内力,赶走了。
云罗山洗剑宗,好地方没得说,沈飞连山门都没走进去,被一群自以为是的外门弟子打出来了。
伏牛山牛魔宗,也是个好地方,人家压根儿没看沈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