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晌午过后,铺子里生意萧条,来锻造兵器的人并不多,沈飞也乐得清闲,索性坐在椅子上喝茶看了会书。
傍晚时分,西门老人提着个酒壶醉醺醺的回来了,打着酒嗝,摇摇晃晃的朝木屋里走,瞧了沈飞一眼,停下来,在身上摸索了几下,瓮声瓮气的道:“想学武吗?”
沈飞疑惑的看着他,“又喝多了,胡说什么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凝聚不了内力!喝多了就赶紧去睡,整天就知道喝喝喝,迟早喝死你!”
老头子嘀咕两句,把一张皱巴巴的纸张递过来,“拿着,好好看看……”说完就跌跌撞撞的朝屋子奔去,不一会儿便传来了打呼的声音。
沈飞放下书,靠在椅子上,目光打量着桌上的那一页纸。
纸上有一串古怪的文字,中间画着一朵正在凋零的花,花瓣燃烧,飞落。
沈飞忍不住笑了笑,“臭老头越来越糊涂了,但愿别哪天给喝死了,哎!”
夕阳落进来,洒在脸上,沈飞靠着椅子一晃一晃,眯着眼睛打盹儿。
模糊中,感觉温暖的阳光仿佛一片暗红色的海洋,虽然闭着眼睛,却仿佛看到了一样。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飞过刚才看过的那一页纸张,水墨描画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