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双眼,感受着酒水进入胃部那种奇妙的感觉,不由的感叹道:“这酒是我这辈子喝过的最好喝的酒了。”
独孤斐然从未见过父亲有这样夸张的表情,带着疑惑端起酒杯,稍微品尝一下下,脸颊立刻绯红,身体变得微微抖,情不自禁的夹紧双腿,在那桃花烂漫的地方,仿佛有一股清泉要喷涌而出,不,已经渗出来了。
独孤斐然不明所以的低了低头,加上被张震看的脸庞火辣辣,暗道:“要死了,要死了,只是喝了一口酒而已,怎么会那个了,看来待会得去换条内内才行。”
张震问道:“这酒还满意吧。”
独孤斐然红着脸点头,“满意,非常满意。”
记下来独孤斐然的母亲也喝了酒,同样一脸震惊,并且接连对张震竖起大拇指称赞。
独孤一鹤喝完杯中酒,贪婪的目光又看向张震的那瓶酒,而他想喝又不好意思说,无奈只好低头搓着大手。
张震早就看穿了独孤一鹤的心思,不由得笑了笑,“叔叔这瓶酒就送给您了,什么时候等您喝完了,我再给您送来。”
独孤一鹤一听这话立刻笑逐颜开,“那怎么好意思呢。”
嘴上说不好意思,手上却不怎么老实,独孤一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