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我这瓶酒再下定论也不迟,您要是觉得我这瓶酒不好,那我二话不说就走。”张震道。
独孤一鹤见张震像变戏法似地拿出一瓶酒,立刻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却仍旧坐在那里无动于衷,仿佛变成了一座雕塑。
独孤斐然扭头看了眼独孤一鹤,“爸,要不然咱们先尝一尝呗,您瞧张震这不是也向您服软了么。”
的确,张震这么做也是在向独孤一鹤服软。
独孤一鹤本来就很倔强,加上想给张震一个下马威,目的也是为了自己的女儿着想。
独孤一鹤盯着张震足足看了一分钟,终于下定决心道:“好,那我就看在你们一直坚持的份上尝一小口。”
独孤一鹤并没有提不好喝会怎样,毕竟天已经黑了,要真的赶张震走,倒显得他们家教不好了。
张震长出一口气,今天虽然只是假装独孤斐然的男朋友,可事关重大,自然不能露怯,更不能出了端倪。
“来,大家都尝一尝。”
张震打开酒瓶倒四杯酒,他却没想到酒瓶中散出了沁人心扉香味,而且在这股味道中,独孤斐然一家人竟然不自觉的流出了哈喇子,双眼直勾勾盯着桌子上的酒杯直冒绿光。
“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