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也是一个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王八蛋!”
看到冷双双咬牙切齿的模样,张震心知冷双双肯定是为那些不明白情况就向黄凯峰投怀送抱的女人感到惋惜,的确,在这种事上没什么好说的。
既然已经生就没办法避免,唯一能做的就是避免这种悲剧再次生。
想一想黄凯峰是冷双双的同学,既然是大学生,平时肯定会疏于管教,稍不留神恐怕以后还会出现今晚的事。
“走吧,我们先回家。”张震提醒道,心中也对这件事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
冷双双点头,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愤怒与无奈,低着头与张震肩并肩走在马路上。
这个时间本来出租车就不多,再加上天稍微有些冷,估计连司机师傅都不愿出门拉客。
本来坐车只用二十分钟就能到别墅,现在张震和冷双双却在街上走了将近半小时,冷冷清清的街道充满了寒意。
吱嘎!
一道急促的刹车响起,街边停靠着一辆银色金杯面包车,面包车还未挺稳,两侧的车门顺势打开,从面包车上涌下了八个身强力壮的大汉,每个大汉的手里都拿着手腕粗细的钢管。
一个个也是面露凶煞之色,一双双锐利的目光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