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居待了一段时间,我跟师兄也稍微扩展了一下业务,有时候也会教人武功,不过都是不收费的,每天过的也很充实,现在的生活也正是我所想要的。”
林羽静的话虽然不多,但字字真诚,张震应该是她目前除了师父之外嘴敬重的人了。
除了张震拥有一身过人的武功之外,还有他的热心肠一直让林羽静佩服。
“说起来我跟师妹能有现在的生活,还要好好的感谢张大哥呢。”王钟自肺腑道。
张震却是笑了笑,面对大家的肺腑之言,摇头道:“没什么,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再说了大家都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不就是要相互帮衬着,来,大家先吃着,我去趟洗手间。”
张震起身离开了,不过他站起来却又坐下了,旁边一桌人的交谈声让他竖起了耳朵。
“闫老板最近生意不错嘛,听说你又新开了一家仁医堂,最近赚的不少吧。”一个瘦个子笑眯眯道。
“哪里,赚的并不多,我现在就当是重新创业了,不能太着急了。”闫老板笑着摆手。
“我可挺火闫老板的仁医堂不远的地方有一家悬壶居,不知道闫老板怕不怕悬壶居呢,我可听说悬壶居是神医张震开的,虽然他现在不坐镇悬壶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