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震能感觉到祭司恭敬的趴在地上,或许是因为激动,身体都在抖。
当然这只不过是个开始,渐渐地张震躺在棺材里仍旧觉得有些冷,他连呼吸都不敢急促,不知道外面究竟生了什么。
好在棺材有一条细细的缝隙,透过缝隙模糊的能看到祭司趴在地上,一张脸上挂着兴奋与喜悦的笑容。
在祭司前面十米的地方站着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从张震这个角度看是背着他的,所以根本看不清容貌。
有一点让张震匪夷所思,这个男人个头最多也就一米七,身体还有些佝偻。
祭司好歹也是一米八的大个,居然会怕这样一个娇小的人,这明显有点不符合三观。
“你干的不错,等我达到那个高度,你自然会得到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那道让人头皮麻的声音再次响起,猛然间转过了身,那是一张让人无法想想干枯到极致的一张脸,犹如老树皮一样,皮肤紧贴着骨头,仿佛风轻轻一吹就要刮倒了似地。
祭司匍匐在地,激动的瑟瑟抖:“主人,那个人就在棺材里了,您立刻能获得重生了。”
“不着急,你还记得当年我们十五个人来这里找昆仑山入口吧。”那人脸上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