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卖力的挖着废墟,尽管看不到他的面貌,却能感觉出年轻人很焦急。
“你好,我可以采访一下您吗?”记者罗欣道。
王老爷子紧张的看着电视,与他一样的还有清源市苏老爷子、聂老爷、陈家、谢家、宋家等等许多牵挂河的家庭。
“是他!”许多人出了惊叹。
年轻人转过了脸,那是一张汗水和泥土混在一起有些脏乱的脸,一双眼睛却能看到血丝,脸上的皮肤也有些苍白。
年轻人狐疑的看了眼镜头,又看了眼记者罗欣,一句话没有说,继续低头挖着废墟。
“你好,可……”记者罗欣继续道。
“够了!你们要是想报到找别的人,不要在这里耽误我的时间,废墟下面还埋了一家人,滚,滚开,别耽误我救人!”年轻人愤怒的冲记者咆哮了一嗓子,低头继续挖着废墟。
许多人看到年轻人根本没有工具,而是用双手在挖废墟,一双手十分有力,在身后已经挖出了一米高的土堆,但年轻人的那双手也已经鲜血淋漓。
“我靠!那不是张神医么,他去了河?”
“骂的好!这帮家伙就知道采访,现在河是需要人的时候,我决定了,放下手中的工作前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