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赵老了。”
赵锡山暗暗点头,对张震的好感增添几分,笑道:“小伙子客气了,能让周老给我打电话兴师问罪,看来小伙子你不简单啊,可否告诉我你是哪位开国功臣的子孙。”
对赵锡山而言,能让周老这般对待的人绝非这么简单,况且他从张震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金鳞岂非池中物的感觉。
张震淡笑着摇头:“晚辈可没有像赵老这么厉害,与周老的相识不过是药膳,恐怕赵老还不知道这家翰林轩对我的意义吧。”
赵锡山闻言咦了一声,药膳他也不是没尝过,但对药膳并没有太多的嗜好,反倒再度审视起张震。
要知道作为周老的老部下,赵锡山可是很清楚周老的嘴有多刁,能被周老这么看重,想来药膳的确不简单。
赵飞雨战战兢兢的站在赵锡山身后,一点也不敢言语。
反倒赵锡山身边带着金丝眼镜的随从附耳说了几句话,随后赵锡山双眼放光,兴奋道:“小伙子,我能否尝一尝你做的药膳。”
张震笑道:“赵老,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似乎并不是尝药膳吧。”
张震的言外之意在明显不过。
赵锡山老脸一红,可不是么,今天是带着孙子来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