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
不少人还心有余悸。
周海跟着张震离开了,按照他的话讲,还是跟着张震过瘾。
“张老弟你刚才在风水学会露的一手太牛了,简直让我大开眼界,一帮风水师居然拿你没办法,就这么扬长离去。”周海夸赞道。
张震苦笑道:“这都是小手段罢了,也幸亏咱们走的及时,不然真要跟风水学会的人干起来,十个我都不是对手。”
“得了吧,张老弟你就别谦虚了,连严老头都对你夸赞有加,据我所知风水学会没一个人是五品风水师。”周海得意道。
“怎么,现在这年头五品风水师这么稀缺?那严会长是几品风水师。”张震也蛮期待他是几品,毕竟他这个业余的要是比职业的风水师品阶都高,说出去也是一件很光荣的事。
“那当然了,不是我说啊,放眼整个华夏在风水上能跟张老弟比较的人恐怕不过两个人,还有啊,以我的了解,张老弟你现在就是五品风水师了。”周海一脸崇拜道。
张震笑着摇头,他志不在此,反正只要做好一名中医就行,况且再有一段时间翰林轩就要重新开张了,新公司艺尚品也快步入正轨了。
等些日子他在把废弃大厦重新布置一下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