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震,皱眉思索着,一个破药箱也不值钱,若张震医术不错倒是值得培养,十年的时间也正好给他效力,说是当伙计,其实跟当牛做马没什么区别。
“好,我答应了。”华洛没有犹豫的点头,打开药箱拿出了一幅金针。
张震眼前一亮,没想到华洛居然也要用针灸,只不过是用金针不是银针,看到华洛娴熟的手法,张震的眉头轻蹙,若有所思道:“难道他真的有什么办法?”
冷不丁张震打了个激灵,要是华洛真的有办法,那他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赔大了。
华洛的动作极慢,每一次下针都要深思熟虑,显然他也拿不定该往何处下针,很快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苏长河睁着眼的,对于针灸他经历了几十次,一点也不紧张,反而看华洛紧张的双手冒出了汗水,苏长河觉得这是他经历过的最漫长的一次针灸。
施针的过程没人打扰,这也让华洛更好的施针。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华洛才停止施针,苏长河的上身密密麻麻的扎着金针,金针有长有短,而且每一次下针都要做到百分百准确,不然的话对患者也是一种折磨。
“苏老,现在等半个小时就可以取下金针了。”华洛擦着满脸汗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