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二叔家的妹妹。”张美玲笑道。
“妈,还是先让张兄弟给爷爷看病吧。”苏承运提醒道。
“我想问一下苏爷爷得了什么病?”张震询问道。
“是这样的,承运的爷爷年轻时留下的顽疾,一直以来都没办法根除,就算是国外的医院也提议开放性治疗,也就是在国外疗养,老人家执意不肯去国外,所以就一拖再拖,这几天严重了不少,所以就托中医公会的陈老帮忙寻找能人。”张美玲说道。
张震点点头,像苏长河这样的老人,年轻时为国家出力,自然会留有疾病,想不到一拖就是几十年,看来这个顽疾想要根除没那么简单啊。
“我试试吧,也许做不到百分百根除,但是最起码不会让苏爷爷再经受病痛的折磨。”张震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一句话,就把苏家所有人的好奇心给勾了起来。
毕竟大话谁都会说,可要真正能做到,估计没多少人可以。
“张兄弟跟我来吧。”苏承运十分客气道。
张震点点头跟随苏承运来到了二楼一间朝阳的卧室,苏家的所有人紧紧跟在身后。
张震瞧的仔细,卧室的床上躺着位满头银的老人,脸上的皱纹挡不住岁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