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更黑了。
张震也懒得理闫茂,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在中医馆只是上班。
不过张震跟杜晓洁一来二去更熟了,由于闫茂不在,张震也会教杜晓洁一些药理,张震现闫茂开的药方的药效都不明显,比方拿感冒来讲,该有的中药换了别的,又或者是减轻了剂量。
张震一圈看下来,现所有的药方都是如此,张震忽然觉得不能提醒闫茂有血光之灾的事,想闫茂这种昧着良心赚钱的黑老板,有个血光之灾算什么。
这简直就是在欺骗消费者。
张震决定更改闫茂开的药方,亲自为病人抓药。
“大妈,您这感冒是不是有些日子了,吃之前的药是不是一直没什么好转。”张震为一位大妈号脉,现大妈虽然吃了药,可是感冒一直没好,都小半个月了,身体明显有些吃不消了。
“是啊小伙子,以前都是闫老板给抓的药,今天是照旧吗?”大妈询问道。
张震摇摇头,提笔重新写了一张药方交给大妈,叮嘱道:“按照这个药方让小杜给您抓一副药,吃了保证药到病除,今晚就能见效。”
“谢谢你了小伙子。”大妈拿着药方去找杜晓洁了。
“小杜,给这位大妈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