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这架势,是要来给自己上鼻环了。是家养的牛,终究逃不了这一天的。赵老头虽然一直对他比较放任,却还是要把他给套住的,只不过在个早晚罢了。这一日,终于不可避免的来临了。
到了这一刻,孟雄飞才终于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
其实他重生成牛之后一直都是在逃避,心灰意冷、万念俱灰下只是浑浑噩噩得过且过地当一天牛做一天牛地混吃等死,却从来没有真正面对过自己地牛生,认真考虑过自己的未来,要如何把这头牛做下去?
但今天却不同了,他已经对自己的未来有了点儿希望,自然不会再任人劳役指使。即便没有这今天点希望,他也不会真就任人驱使。
有一个词语叫做“自由”;有一句话叫做“不自由,毋宁死”;有一诗这样诠释自由,“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诚然,牛的品德确实值得人称颂、赞美、敬佩,但他并不是一头真正意义上的牛。他不需要这些赞美,更不想用自己的自由与劳碌的一生去换取这些无用的赞美。
孟雄飞此刻的一双牛眼中,早已一扫以前的那种死气沉沉,转而散出了逼人的精芒。扫了一眼渐逼渐近的三人,不等那两个年轻壮小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