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何要带着做人的记忆了。若是没有这记忆,空白一片,什么也不知地懵懵懂懂作头牛也是好。像现在,一头牛却拥有一个人的记忆,他只觉是种悲哀。人的灵魂,牛的身体,你有人的,却要如何用牛的身体去实现?
单是不得不适应去吃草,就是他的一大苦难了。好在他这头牛的味觉与消化系统不是人的,否则对于那些草他还真是难以下咽,指不定非要活活饿死不可了。
还有用四只脚走路,没了手成了蹄子不能抓东西等等。牛与人的差距是巨大的,唯一较令他值得欣慰的是,他这头牛还是雄性的,是公牛。如果是母的,他想自己真有一头撞死的心了。
他前世的人生是属牛的,却不想这辈子竟然真的抬胎成了头牛。明年就是他的本命年,他有时甚至在想是否自己流年不利如此前。对于这些神神鬼鬼、封建迷信,他原本是半点儿不信的,但现在却让他有些不得不信了。
如果有机会可以重来的话,他想自己一定会提前买好红腰带。一条不够,那就买上千条万条。人生无常,命犯太岁,还没到就过不了这坎儿。孟雄飞每次想及的时候,也只能叹自己一句“够衰!”
就算不能重生回以前的自己,不能重生成富家子,不能重生成大高手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