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难以置信,因为在她的了解里,庚栎锶和母气应该并不是那么兼容的。
搓成针型后,卞若萱最后一次灼烧了庚栎锶,待它变得绵软后,神识凝聚成针,瞄准这根庚栎锶针,一鼓作气地从中穿了过去。
哪怕如此,她抽回神识的时机还是晚了一点,神魂开始一抽一抽地痛起来,和手被烫伤了后的痛感倒是有些类似。
正确的做法是现在就开始休息,最好配以有清凉效力的观想法。
但是,她面前的这些灵植可再也等不得了,越是娇贵的灵植,就越经不起百草枯的折腾。
这根当中有孔的庚栎锶针,可能她也就用这一次。
神识虽然已经受伤,但想要救回这些灵植,卞若萱还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动用已经受伤的神识。
百草枯的模样在神识的观察下清晰可辨,卞若萱操纵着已经被加热到能融化凤血石温度的庚栎锶针,精准地从百草枯的背部穿进,尖端位于百草枯的口器中,仅差一丝就会与这株受难的灵植互相接触了。
百草枯死去后,卞若萱再用特意调制过的水,以最快的速度使庚栎锶降到于周围环境同等的温度下。
这也是无奈之举,百草枯所留下的分泌物,是通过其口器导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