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师伯听得频频点头:“你说的甚是有理,思来想去,也是你该履行你作为师姐应尽责任的时候了。”
卞若萱一时没转过弯来,懵了好一阵,后知后觉问道:“师伯,您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师伯这时候就笑得格外和蔼了:“意思就是,让你跟着你师弟一起,去太一宗稍微看着他点。”
卞若萱刚点了头,忽然就反应过来了,疯狂摇头:“师伯,不行,这事使不得,我年纪没到,不能拜入宗门的,不能破坏人家宗门的规矩。”
“这种特权阶级能干的事一看就和我一点不搭啊,师伯你三思啊。”
师伯一眼看穿她的内心:“你其实想的是,进了宗门以后,没有特许很难出宗吧。你离自己预计的筑基时间还有好几年,就这么拘着你在宗门里,你肯定受不住。”
卞若萱在考虑自己若是掐自己一把,有多大的可能哭出来,要是真的哭出来了,又有多大的可能让师伯改主意。
但是,一旦抬眼看到师伯面无表情的模样,卞若萱的心思立刻就歇了。
师伯能因为她哭一哭就改主意?不存在的,师姑还没出关,她说什么都没用,还掐什么掐,白掐自己一把多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