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得差不多了,疏导师便示意卞若萱和沐修齐暂时离开一会儿。
卞若萱明白这是疏导师的规矩,即使是至亲,也不能在疏导的现场,以免影响疏导的最终结果。
而整个疏导的过程,则能由提前布下的监视体系观察,这也是疏导师对于患者家属或者亲近之人的承诺,以示自己不会对患者做不利之事。
当然,这个监视的东西,并不能拍到疏导师进行疏导时的关键步骤,疏导师体系的传授是需要经过严格教导的,这种偷学性质的,是需要杜绝的。
沐修齐直到出来以后,还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疏导逐渐进入正轨,疏导师逐渐开始和况季同开始了聊天,两人从况季同小时候的事情开始聊起,不可避免地会聊到关于沐修齐的内容。
现在聊得还不是太深入,沐修齐脸上已经不如他表现的一般镇定了。
“若萱,要不,你先出去一会儿吧。”
卞若萱回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他和你说过什么了,对吗?”
“该忘记的我会忘记的,或者你实在不放心,我就先出去,等你觉得什么时候时候我听了,我再进来。”
沐修齐很是挣扎了一会儿,无奈苦笑道:“罢了,听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