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卞若萱尝试着和他对视了一眼。
没有一开始就使用她这个有些鸡肋的诱导术法,是因为这人的修为虽然被毁了,但为了保证他记忆的完整性,神魂上并未受到太大的损伤。
而且,他的反抗意志也很强烈,一开始使用肯定是会失败的,反而还会加强这人的警惕。
最开始对他居高临下的挑刺,是为了激起他的逆反心理,而刚才自己的‘恼羞成怒’,则是为了让他对自己放松警惕。
抡铸造锤,则是因为修界有个比较共性的常识,修修得认真的人,神识上就都不怎么主动,因为二者的体系差得有些远,正常而言,并不容易兼顾。
还好,卞若萱这一场做作的戏并没有白做,施术一次成功。
但她这个术确实是很鸡肋的,即使成功了,她刚才的话头也不能断,不然这人从嘲讽她的情绪中缓和了过来,就很容易挣脱她的诱导了。
“还当你多厉害呢,原来只是个连启元城地下灵脉分布图都没看过,只会刷嘴皮子功夫的废物。”
“要我说,你嘴皮子功夫厉害,不如来伺候伺候老子,也正好让你看看,老子的肾经,到底是虚是不虚。”
卞若萱手中的铸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