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对比就显得有些残忍了。
“这边这个你应该尝试开过吧,是不是连怎么开都不会?”
那人似乎有些不服,卞若萱专治的就是这种不服。
“想问我怎么这么肯定?显而易见啊,你要是能拆开看看人家的结构是个什么样,自己做的这些垃圾货色还能拿得出手?你脸皮要是真有这么厚,还能被我看出来你肾经不好?”
卞若萱一边装,一边嫌弃着手上的零件:“你这零件也是自己做的吧。也是,像你们这样的,结构图握得死紧,零部件都藏着掖着不想让别人知道。”
“人家基本功扎实的这么捏的死紧,倒还没什么,毕竟人家自己做出来你的东西好用。但是,你自己看看你的这个外壳?是器锤太重你虚得拿不动了?不用神识都能看出来里面的杂质没砸干净,结构没平整。”
主审官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了,随着卞若萱开始挑起这人所做的灵爆蛋的毛病,这人原本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逐渐发生了变化。
若是卞若萱能一直这么挑下去,过不了多久,这人应该就要憋不住开口反驳了。
只要这人再次开口,那么主动权就又会回到他们的手里了。
“看你这样,就知道你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