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
在她记忆里已经留不下更深刻记忆的真正的幼年十分,夏日里她会被奶娘抱着来亭子里乘凉,奶娘并没有这个功夫来守着她,她身边的丫鬟只会留在屋檐下乘凉。
她也是这样无聊地看着亭子上方的檐角,竖着上面因为风吹日晒而裂开的细微缝隙。
一个夏日过去,亭子上方的缝隙她也数过了十三遍,每个檐角裂开的缝隙都不一样,东边的角上她能看见的部分是一百三十二处,西边的一百二十一处,南边的最少,一百零六出,北边的一百四十五处。
修界的颜料比凡界的要能经风霜多了,她的眼力已经比那时好上太多了,这亭子檐角上的裂缝,她依然一处都找不出来。
或许是她发呆的时间长了些,师伯轻咳了一声,唤回了她的思绪。
卞若萱有些想笑,她也确实笑了。
“当然不是的,没有期待,就不会再有渴盼了。”
“比如我,因为心中清楚父亲已经不在了,就算我再怎么渴盼,他也不会活过来。”
卞若萱决定点到为止,自己的事情不能说得太多,不然她好不容易遏制下去的那些翻涌的负面情绪就要出来作怪了。
“师伯,您有这启元城下方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