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多句呢,半句无所谓了。”
也不知道她这话是哪里出了问题,荣瑾父亲的眼中竟然有笑意。
今天这一天卞若萱过得实在太迷幻了,她是设想过,她若是有一天和荣瑾的父亲见面以后会是个什么样的场景的。
在她的预设里,两人可能是在荣瑾在的情况下碰面的,那么大概率对方想保持自己的慈父形象,很正常的以对待儿子友人的态度对待她;也可能是在师伯那见到的,那么估计是托了师伯的福,她没被对方给当场灭了。
或者,不管处于各种情境,对方都没心思跟她一个小辈计较,就算看见了也只当她这个人不存在。
反正,种种场景里面,没有一种是像现在一样的,师伯一脸严肃的在训她,这人居然在旁边居然有劝和的举动。
迷幻到让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昨天没休息好神魂防御出了什么漏洞,不知不觉间就中了幻阵。
师伯大概是没有当着别人的面揍她的意思了,将她放到了地上,转瞬间就坐在了院内的小亭子里。
卞若萱揉了揉被勒得有些疼的双肩,屁颠屁颠地往亭子里去了。
坐下后她才反应过来,师伯现在不一定能和一样顺利地揍到她了,她眉心的三足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