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傻乎乎地把自己的存货给掏出来了。
和儒风真君说的那人也不知是谁,跟个长舌妇似的,她符箓画得好她知道,闭嘴惊艳不行吗,还到处宣扬。
这要是害得她跟人斗法时,被对方识破了她的符箓效用,害她失去了奇袭的效果,这个锅那人肯定是不会背的。
当然,这事说白了,还是落在她自己身上,没事现什么现,急什么急,先观望观望,看看人家有经验的是是个什么操作不就行了么,哪会发生现在这样的情况。
卞若萱坐着是没动,场内练气可是走了不少,出门后没少让她听见埋怨的声音。
这个埋怨自然不会是冲着真君去的,都是针对的这个没事就在普通场合炫技的人去的。
待不下去了,她这会儿被人戳脊梁骨戳得都后背发麻了,虽然她心里也知道这些人就算换个题目大概率还是不会被选中的,只不过今年碰上了她,找个理由发泄一下心中的苦闷而已。
于是,她也混在大部队里面跑了,谁成想,走了没几步,就被人堵住了。
“兄弟们,听说了,儒风真君刚来时跟主办方的人说过,今年准备收个基本功扎实的徒弟,考的是土属性符箓的绘制。”
此言一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