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去到了沐修齐和况季同两人暂居的地方,卞若萱因为没打算叫况季同,也就没有去敲他的门,叫了沐修齐,说有事找他帮忙,就准备和他一起出去了。
走到走廊上临转弯的时候,卞若萱突然地回了头,状似无异地望了一眼似乎无人在内的况季同的房间,然后又回头往前了,似乎她刚才只是这么巧合的回了个头而已。
直到走出门后很远,卞若萱才无意般地提了一句:“沐修齐,况季同现在还治吗?”
“当然要治了,我已经联系了伯母了,伯母的意思是,过几天就把诊费托人送过来,还让我问你,能不能先让那位神医过来先给他看看?诊费我们是肯定不会少的。”
卞若萱没做什么评价,而是示意沐修齐带她一程。
沐修齐还是将她带到了上次那个地点,落下后,卞若萱才有些感慨的说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奸商来着,没想到你对兄弟还真是真心得有些幼稚,所以说之前坑我都是故意的了?”
这话说得沐修齐心里一慌:“好好的你怎么说这个,再说了,我哪有坑过你。”
卞若萱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看得他心里有些慌:“今儿出门的时候,况季同在房间里对你的恶意都快要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