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随手一指,卞若萱这才看到了离真君最近的这圈座位当中居然有个空位。
但是这个空位,她在进门时明明就是看着没有的。
后方的人嫉妒得已经是眼中喷火了,在他们富含酸意的议论中,卞若萱才知道,原来这座位,是主办方的人刚刚才加的。
真君都让她坐了,她不坐才是傻子。
“晚辈多谢真君。”
然后一点没客气,就坐到位置上去了。
见她坐下,真君才继续了刚才的讲道,原本找人上来展示木生术,就是为了说明各修为阶段的适宜时间。
卞若萱已经在施术时就明白了过来,她作为施术的人,本来就应该有更深感触的。
如果是从种子阶段就开始催生,不管它催生到何种阶段,所能承受的最大强度都是相同的,也就是说,施术者需要一直保持着灵力的稳定输出。
但是,对于刚才那株自由生长到发芽的植株而言,他在幼生期的承受强度就比刚才催生的同种类幼生期植株要大。
而随着植株的生长,它所能承受的强度也是在逐渐增加的。
若只是这样,算算自由发芽所需要的时间,还是一直催生来的快,但如果结合了二者最后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