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录着真君讲道的内容,卞若萱一边取了纸笔做着记载,一个上午的时间竟然过得极快,没怎么感觉,真君今日要讲的两个部分就基本讲解完毕了。
“对于刚才讲解的部分中若有疑问,可现在提出,若是到了后一场,可就不负责解释今日的问题了。”
在真君鼓励的眼神下,不少人都提出了自己的问题,真君也好脾气的一一解答了,即使当中有些问题并不那么深入也一样。
卞若萱等前面的人都问得差不多了,才提出了自己的问题:“真君,您之前讲道的过程中,提到了符箓还需要体悟符文本身在道上的偏向,对这一点,晚辈有些不太理解,能否劳烦您以木生符为例,再细致地讲解一下。”
真君笑了:“这位小道友倒是问了个好问题,关于这个偏向,老夫也是刚了解到,原本不想深讲,怕误人子弟。不过既然你如此有兴趣,那老夫便分享一二吧。”
“不过,你要求举例的这个符箓,倒是选得巧,在老夫的理解里,这个木生符,恰恰好就是那个没有偏向,或者偏向还未明显到被老夫所察觉的。”
卞若萱听得认真,大受启发,记载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许是因为这次讲的是真君自己都刚发现不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