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收了吧。”
况季同明显是断片了,迷茫的脸色不似作伪:“我怎么了?”
沐修齐平复了一下:“发酒疯。”同时抬头看向天上积攒的雷云。
“这个雷云的厚度不太对啊,是不是太浅薄了些?你不是看过那么些乱七八糟的记载吗,有什么头绪?”
况季同这会儿脑子还是不太灵光,说话都慢半拍,正在他磨磨蹭蹭地开始回想时,一根熟悉的藤蔓移动到了两人眼前。
况季同喝醉了不知道,但沐修齐还是认得的,这是卞若萱之前放出来的藤蔓。
算了算距离,沐修齐有些惊讶,一般而言,修士施法的范围不会超过自己的神识所涵盖的范围,而今他与卞若萱所在位置的距离别说是练气期的神识范围了,金丹都不一定能有这样的神识距离。
卞若萱的神识竟然有这么可怕的覆盖范围吗?沐修齐觉得有些不太合理。
没等他想明白当中关节,这藤蔓的尖端居然开始在地上写字了。
大概是藤蔓尖端太过柔软的缘故,这字体算不得好看,说它丑也算客观评价,大概是个能让人勉强辨认的水平。
艰难地写了一行字,藤蔓尖端立刻开始回缩了。
沐修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