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荣瑾所有的修炼物资,基本都被他师兄师姐们诓了了个彻底,这事你知道么?我和荣瑾去密宗,荣瑾连装东西的储物袋都不够,还是我从密宗现给他找的,他穷成这样,你敢相信吗?”
见荣瑾父亲一脸的震惊,卞若萱只觉得可笑。
“这就不敢相信了么,难道在师伯跟你商量荣瑾现在被耽误的那些年的解决办法时,你就没有一点想过他当时过的是什么日子?”
荣瑾的父亲良久不说话,最后勉强挤出了一句:“以前的事情,是我的失误。”
卞若萱完不为所动:“这话你留着跟荣瑾说去吧,哦不对,按他那个性子,根本就听不得你说这话。但我也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么一句轻飘飘的道歉的,我是来替那个若是我没有多事,就会被莫明岑剥削个干净的荣瑾讨个公道的。”
“不如,你先猜猜,在我没有动荣瑾的命轨之前,他活了多长时间吧。”
师伯自知已经管不了已经说疯了的卞若萱了,大有听之任之的想法。
“一百三十二岁,死于一个不知名的秘境,双腿断裂,丹田尽碎,失血过多而死。一个金丹,需要多久时间才能血液流尽呢?你不如再猜猜,他死的时候,伤口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