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的样子,那么,出现极端情况其实也是情理之中了。
但是,至少师伯现在应该是没有修为上的问题的,所以,她或许能从师伯身上找打一点线索?
沐修齐已经基本习惯她的一惊一乍了,见她又不纠结了,便知她应该是有点什么办法了。
“你想到什么了?”
卞若萱忙着在储物袋里翻翻找找,回话也回得漫不经心的:“好像不用你们找这种疑似出现同样问题的人了,我想到一个人选了。”
“只不过,到时候见了他,你们别透出点什么来,我怕我被灭口。”
沐修齐想到一个比较荒谬的可能:“你说的,该不会是你师伯吧。他那种修为的,也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吗?”
卞若萱完不理解他为何会有这么一问:“这和修为又有什么关系?什么修为的人都会受伤,这就是受伤的一种啊,只不过是源于自身问题的受伤啊,你把这想什么了?”
沐修齐有些讪讪:“是我想岔了。”
葛云妍在一旁抱着剑,喝酒的频率突兀地加快了不少。
总算翻出了师伯当时给她的联络方式,她也不管师伯这会儿有没有可能在干正事了,直接就发送了联络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