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在,应当是去参加交流会了。
卞若萱也乐得如此,没人更好,毕竟她这种不同于常人的食量,被看见以后还要多费口舌去解释。
迷糊着将自己带来的食物清了不少库存,卞若萱又抵不过那股莫名的疲惫了,摇晃着走进了房中,准备再睡一觉。
不过,到底是睡过一觉了,这次她好歹是坚持到了床边,总算没有在地板上在将就了。
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了,疲惫感已去大半,依然有小部分顽固地残余。
今日也是她与沐修齐几人约定好的时间了,虽然困顿,但是门还是要出的。
很不巧的,还未走出交流会的范畴,眯着眼睛晃晃悠悠走路的卞若萱,就遇到了那天台前盘问她的人。
见她独身行走,这人脸上似乎有喜色闪过。
卞若萱确定自己在那晚释放了藤蔓后应当是产生了某种变化,比如今日一见到这人,她就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恭敬地行了一礼,卞若萱当下就准备绕过他,继续往外行去。
卞若萱主动退让,这人反倒不依不饶了起来,背后不知他做了什么,忽然发出了一声惨叫。
卞若萱回头时,正好看到他的手保持着伸出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