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泼男修住在她的对面,她晚上并没有画符的计划,只读玉简时,点不点灯都未有差别。
她能透过窗户发现对面的灯开了一会儿,有悉悉索索的声音穿过院墙传入她的耳中,没多久声音便停了,窗外的灯光也暗了。
今日是朔月,天上有零散地星星,并不很亮。
卞若萱把藤椅收进了镯子里,然后打开自己的门,走到院里后纵深跳到了自己的房顶上。
屋顶是平的,比放了不少东西的屋内更加的空旷。
把藤椅给取了出来,放在屋顶上,卞若萱躺了上去,半动不动地轻摇着藤椅,眯上了眼睛。
她好像已经习惯与覃万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点什么的状态了,现在覃万里还不到一天,她已经怅然若失了好几回。
记忆中她并不是一个畏惧孤独的人,不然也不能在幼年一人挣扎着逃离变为地狱的故土。
与覃万里的关系,在两人整天待在一起的时候并不很明显,有时候她专注于做自己的事情,好几天不和覃万里说话也是正常现象。
覃万里在无事时也对与她交流没有太大的兴趣,原来不能自由修炼的时候,覃万里和她的爱好差不太多,都喜欢看各种各样的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