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见识短浅,一身本领又尽因家师悉心交代,实在是不好评价。”
台上的老江湖们打着哈哈:“原来如此,想来令师也是隐世高人,不然也难以教导出小友这样优秀的弟子。”
“不过,老朽还是有一个问题,小友为何会来参加此次交流会啊,尊师怎么未有跟随?小友尚且年幼,出门在外,令师可会有不放心?”
卞若萱看了看地面:“家师耳提面命,闭门造车不是长久之道,恰逢此次时间合适,家师便让晚辈出门来见见世面了。”
“家师曾说过,一昧保护难成大材,因此晚辈出门游历,家师从不跟随。至于安问题,虽然晚辈目前修为并不高,但晚辈交友还算广阔,此次也是与旧友约好在启元城相见。”
“哦?不知小友的旧友修为几何?”
卞若萱看了出声的靠左的那人一眼,他眼睛微眯,似乎是在考量着什么。
“琳琳,你说这人的情绪是不是充斥着恶意?”
然后她才有些怅然,覃万里并不在,她得尽快习惯覃万里不在的日子了。
重新将目光投到地面上,卞若萱将葛云妍曾经拖沐修齐赠与她的一柄小剑取了出来,微笑着道:“元后剑修。”
看似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