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很容易连累你,你还有重任在肩,没必要的。”
覃万里似乎是赌气,又似乎是真的坚定:“你不会连累我,就算你有了什么意外,我不过损失一半的寿数而已,我们篆稠一族出了名的长命,这一半又有什么干系。”
“篆稠一族史上解除契约的也不是没有,各自付出了什么代价,想来你也有耳闻吧,你确定解除契约以后的我还能成为火种吗?”
三足似乎被气得不轻:“随你吧。”
然后,他直接往卞若萱的眉心打了个什么东西:“你可别死了连累万里。”
卞若萱还懵着呢,覃万里居然开始给她争取福利了。
“若萱有火灵根的,也有内火。”
“她灵根长得不错,没必要我出手,硬拔上去的灵根对她没好处。至于内火,三足的火不适合她,她以后要是有那个命,能找到只死麻雀才是正道。”
卞若萱忍不住插了个嘴:“前辈,您说的死麻雀,是什么?”
三足的心情似乎更差了:“你们人修叫朱雀。血脉太杂的不行,要逮就逮那种毛色好的,如果你有命去逮的话。”
卞若萱默默歇了心思,这只三足也是话糙理不糙,没那个命确实见不到朱雀,更别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