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万里应该是在看那个东西,它实在有些太小了,依她现在的眼力,依然看不清上面繁复的花纹。
这花纹当中似乎存在有某种规律,似乎并不是单纯的花纹,更像是某种特殊的文字。
上面的那些花纹覃万里看了很久,情绪也变得越来越悲伤,最后控制不住呜咽出声。
卞若萱有些无措,上次在莫明岑那拿到篆稠前辈的遗骸时,覃万里也只是失控的激动和愤怒,没有像今天一样的透出几乎将人淹没的悲伤。
叹了她口气,卞若萱也隐隐有了猜测,没有说话。
“他们还有留下什么别的东西给我吗?”
这人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通道打开并不容易,这样东西能到我手上,还是因为它材质特殊没有什么威胁也不容易被察觉的缘故,其余的东西,或许得等到你有机会回到祖地是才能见到了。”
“那,我可以不走吗?”
在面对覃万里时,这人的语气是宛如长辈一般的慈爱:“你应该知道的,此间并不适合你成长,没有适合你修炼的灵气,只能靠着日华与月华之力,你又得等到何时才能重返故地呢?”
“将你送至此间原本就是意外,在送你走时空间受到了干扰,才会让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