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能一头雾水地去请示师伯了。
覃万里语气中带着点担忧:“琳琳,要不你还是把那个东西拿回来吧,我总觉得师伯说不定会罚你。”
卞若萱倒是挺自信的:“你就信一回我的直觉吧,师伯和荣瑾的父亲肯定没有那么和睦的,说不定巴不得去刺一刺他。”
“所以,就算师伯看了里面的东西,又有什么要紧的呢,反正他会帮我送到荣瑾他爹那,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至于罚,我又不怕他罚我,我都被罚了多少回了。”
覃万里折服于卞若萱这种光棍心态下,无言以对。
“东西给出去了咱们也不讨论这个了,我阿娘都开始嫌我在家待得太久了,我这次一定要出去得久一点,她要是没有特别想我,我绝对不回来。”
覃万里发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声。
把自己当时从绵冥江赢回来的各种地图都取了出来,卞若萱还真拿出了不少稿纸开始规划出行路线了。
覃万里看她越画越远,不得不提醒了她一句:“若萱,年关将至,你总不能连年都不和你阿娘一起过吧。”
卞若萱看她一眼,默默地把当中的几个范围广的地图都收了起来,只留了当中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