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不退,还要把他同伴也坑回来,气死他。”
覃万里哦了一声,反问道:“说好的古井无波呢?”
“那都是过眼云烟了,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覃万里又是哦了一声:“所以我说你这赛退不了吧。早知道就跟你赌点什么。”
“这样不好,琳琳,你还小,不能沾上赌这种恶习,十赌九输你得牢记。真的。”
按卞若萱感应到的覃万里的情绪来看,她似乎是翻了个白眼的。
“等你这次这个归雁节的比赛结束了,拿回了你的镯子,再摸着你镯子里那堆积成山的母气粉末告诉我,赌什么来着?”
“也不知道是谁来着,偷偷摸去切了几块母气石,结果回来后被师伯逮了个正着,罚抄了不少吧。”
卞若萱一边叹气一边往岸边走:“琳琳,我觉得你最近很不对,咱们关系应该是友好亲密的,不能是这样以调侃为乐的,很伤感情的。”
覃万里不为所动:“我觉得不会。你和荣瑾也是怼的,而且他从来没赢过你,也没见他说你这么干伤感情。”
嗯?这是个什么节奏?
覃万里完没有说漏嘴的自觉,卞若萱却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