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的距离到底是什么原理,但是原理一定是和神识不同的。
妖兽对于人修神识的敏感度其实‘挺’高的,甚至会被对方定义为挑衅,在这样复杂的环境中,其实不太适合和原本就一直在水中生存的妖兽有大的冲突。
所以,她其实是不太敢放出神识的,但水域又不得不观测,因此,只能麻烦覃万里了。
覃万里倒是对这种消耗不以为意,放大平常的视界对她而言就像调整呼吸力量一样,只是有些不习惯,却没有消耗上的担忧。
船行过程中,卞若萱对这艘机关术制造的船又有了新的认知,水面并不如来时的平静,不时有大的‘波’‘浪’打过来,原本她都做好了被颠得晕头转向地准备了,没想到坐在船内的她感知却意外地平稳。
越了解,就越为机关术的名声不显而感到可惜,卞若萱情不自禁地问了覃万里:“琳琳,你听过机关术吗?”
这个问题好像也设计到覃万里的知识盲区了,覃万里卡了好久的壳才回道:“传承记忆里没有这些啊,你知道的,我之前都没怎么接触过人修,对人修的了解一半通过你,一半通过从传承记忆。”
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可能是因为在更高的修为,机关术太过小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