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卞若萱抬头看了师姑温和的面庞,泣不成声。
怎么可以是师姑,为什么是师姑?
她虽然知道那个势力一直存在,就必然有许多女修深受其害,但为什么是师姑,为什么偏偏是师姑?
师姑温柔地抚着她的背,轻声安慰:“是师姑不好,师姑不该逼你的。不想说便不说了吧,先把眼泪擦擦,都是大姑娘了,不能再哭鼻子了。”
卞若萱第一次对这个势力涌出除愤怒以外的情绪。
发泄过后她也冷静了下来,师姑的神魂覃万里在初见时就曾说过,是十分纯粹的颜色。
能让覃万里在巨大的修为差异下还能看到神魂的颜色,只能说明师姑的神魂已经是完满到了一种程度,这种纯粹卞若萱知道,是属于专注的纯粹。
而师姑的天资也是毋庸置疑的,这样的两种特质相加,师姑对那个势力的吸引力可想而知。
师姑现在虽然外貌虽然十分平凡,但是这是师姑变换了骨相后的结果,从师伯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信息来看,师姑原本的容貌应当也是极出色的。
这样的师姑,不成为那个势力的目标,卞若萱反而会起疑了。
更何况,师姑还有个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