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这东西吃完了能续吗?”
“师伯我错了,我开个玩笑。”
不得不说,三楼果然是三楼,阵法严密了不少不说,这备着的东西都比二楼好吃不少。
“问得不少啊,话里话外都是跟您有关的。”
“但是,您担心什么,您不是连名字都没告诉我么,唯一告诉我的道号也是个蒙人的,他能问出些什么。哦对了,他还问了点师姑的事情,我虽然糊弄过去了,但是您也知道,我在那些心思多的人眼里,基本就是一张白纸,我不知道我说的话他信不信。”
在师伯严厉的目光中,卞若萱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当时说了什么给倒了出来,然后收获了师伯更加严厉的眼神。
“你自己想想,出来这么几天,你惹了多少事。回去以后再跟你算总账。”
卞若萱敷衍地地点点头,整个人的心思都放在下面拍卖会上了,基本没当回事。
师姑招招手示意她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少和你师伯对着干。”
卞若萱立刻老老实实地应了,决定转头就和覃万里哭诉。
师姑好像已经开始占边师伯了,这才是她今天脸上有黑气的原因吧,没有比这更遭的了。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