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心里没数的家族做梦啊,一般人都觉得自己会是特别的那个,万一这里面就有况家都没有发现的特殊情况呢。
而且,越是看不懂的东西,买下的人就越觉得这东西好。
对此,卞若萱也只能说,那些写出名字老长特别霸气的功法的人,也是真情实感地觉得自己的功法会有通天彻地之能的,只可惜大多连筑基期的部分都编不下去了。
覃万里程听到了她在心里的絮叨,最后给她画龙点睛了一笔:“所以,人还是得有点自知之明的。”
知道这东西不好归不好,但这并不是她不捣‘乱’的理由。
竞价三轮以后,下面的小家族基本退出了竞争,上面的人稍微放缓了节奏,估计是彼此之间在进行一点友好的‘交’流。
卞若萱觉得时候也差不多了,桌上的竞价器一拍,慷慨‘激’昂的声音就传出去了:“传承残片事关重大,不下点本钱如何让留下传承的前辈看到我们身为晚辈的诚意!加五个上品灵石。”
她这么一报价,上方原本在商量竞价的几个家族的人思想在此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统一:“哪里来的小鬼给自己加戏。”
而且,这个加戏的代价还不小,大家现在都比较克制,这东西的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