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快逐渐在她心中堆积,她必须找个合理的借口将它们倾泻出去,不然,等待她的结局算不得好。
积蓄的情绪在因势不得不放回了那些对她和荣瑾布下杀局的人时到达了顶峰,可是她也清楚,荣瑾说得在理,现在还不是动这些人的时候。
所以,她忍了,可当时她的情绪基本就到了失控的边缘,强压下来后,还是有所残余,她没办法以正常的态度来面对荣瑾了。
看似第二天她有了好转,那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若是没有在之后找到在疯狂中发泄的方法,她不确定自己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铺天盖地的雪压下来的时候,天地形成的大势竟然将她的那些负面情绪也冻住了。
雪压得她并不好受,即使她用内火在周身形成了严密的防护,抵抗了一部分的压力也一样。
可她的心情却是极佳的,她想她找到了纾解情绪的方法了。
一味的压制没有任何的效果,洪水来临,建造的堤坝再高,只要洪水不停,终将有被冲垮的一天。
唯有找到不会造成危害的地方,将这些洪水引流,最终将其注入大海,才是根治之道。
而她纾解情绪洪水的那条引流的道路,便是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