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穿了那根树枝,甚至在出口处将它炸开了个大洞。
卞若萱的行动显然是验证了荣瑾的猜想,他现在还没办法做到像卞若萱演示时做到的那样凝成一条水线,连水轮都有些勉强,但是,只要他将水流的速度变得足够快就好,并不用形成完整的循环。
荣瑾甩出了一道水线,在厚掌熊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时,直接穿透了它脖子上的那圈白毛。
厚掌熊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随后它的头颅从脖颈上滑落,血液从整齐的断口处喷溅而出,却在还未落地时诡异地停住了,重新凝聚在一起,最后成了一个暗红色的水球。
卞若萱从树上跳了下去,一边熟练地剥皮取材,一边指挥荣瑾:“你别干看着啊,凝个冰盆,这厚掌熊的血液也能卖得上价,别浪费了。”
处理好这只厚掌熊后,卞若萱回头问了荣瑾一句:“你还要换点别的口味吗?”
荣瑾艰难地考虑了一下,还是问了:“真的没有素菜吗?”
卞若萱手里的枪突兀地挽了个枪花,然后迅猛地破风而去:“我当然是没有素菜的,但是,我想林子里忙着布阵的几位朋友,说不定能给我们一点惊喜呢。”
出于对卞若萱的信任,一路上荣瑾并未放出神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