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瑾哀怨地看她一眼,视线完不敢和上方散发着冷气的师伯接触,说话也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收获?收获太大了。”
卞若萱承认,幸灾乐祸是一种不好的习惯,但看着荣瑾可怜巴巴的惨样,让她不笑,她还真做不到。总感觉他俩友谊的小船要翻了。
最终荣瑾也没把这句师姐叫出口,两人也没见什么礼,师伯好像提起这事也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很轻易地就过了这茬。
虽然她的手伤自己做了处理,但师伯还是很嫌弃地让她等着,过会儿让专人来帮她处理了。
没说几句,师伯就离开了,师姑稍微一动,卞若萱就老老实实地回了自己的座位:“行了,你别欺负他了,说说你自己的事吧。”
卞若萱有点懵:“我自己的事?还有什么事?”
“枫城还是不够北,你师伯的意思,是再往北上一些,你在枫城,还有没拿的东西吧,尽快处理好吧。”
卞若萱干笑一声:“师姑,您怎么知道的。”
“那么着急地要改出自己的符文,恐怕是有什么要求吧,你是个求稳的孩子,这点,不像你了。”
卞若萱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小声嘟哝:“有这么明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