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身份牌我还真没放在我自己身上,交给我母亲代为保管了,不然这样吧,我带着你们进去我家找吧。”
护卫拒绝的态度也十分坚决:“小道友,你还是不要说这种唬人的话了,我二人值班已经两周了,期间可是从未见过你。按你的年纪,族里是不可能批准你独自离家过两周的。”
卞若萱百口莫辩,她也不是一个人出去的啊,只不过和她一起出去的她娘,先回来了而已嘛。
一连被拒绝了两个方案,卞若萱也只能想到让她阿娘把她的身份牌带出来了,然而护卫也给据了。
这就很尴尬了,身份牌这东西不能冒充,她到底是不是身份牌的主人,不是一看便知么。
对此两人给出的解释是,害怕她会对族中族人不利,不能让族人冒这个风险。
卞若萱也无话可说了,只能问道:“那,你们是怎么才肯放我进去?”
两人的态度很是坚决,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卞若萱想了一会儿,才想到找佑棋长老来给她作证:“这位可是金丹期的长老,我一个练气,总不能再威胁到长老的安危了吧。”
两人看她的眼神更怀疑了:“佑棋长老年前已经闭关了。你是想让我们去打扰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