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太小了,记不太清,不够我记得舅舅来看母亲的时候,父亲是比较高兴的,他们好像还去了书房谈过一阵,表情很轻松,谈的内容应该比较愉快吧。”
“所以你在纠结什么,你用的你舅舅的东西,你舅舅和你母亲姐弟亲厚,对你父亲应该也是因为你母亲的去世而产生的迁怒。你占了谁的资源了?宗内的分例你多领过一分吗?”
荣瑾的声音小了一些:“我来以后,师兄们的资源就少了,舅舅把一些原本给他们的东西,都提前给我预备着了。”
听他这么说,卞若萱简直恨铁不成钢了:“兄弟你是不是傻,你舅舅的东西本质就是你舅舅的,没有‘原本该给某某’这种说话,你明白吗?”
“就好像我刚才塞你手里的那件法器,是我自己的东西,我想给你就给你,我想拿去卖就拿去卖,我甚至可以表露出给你的意思,然后再找个借口拒绝,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不用看她也知道荣瑾肯定不懂:“因为,这是我的东西,我拥有它的所有权和处分权,我乐意给谁就给谁,我可以之前看你顺眼准备给你,看你不顺眼了后反悔。我自己的东西,没有‘该’怎么样,只有我‘想’怎么样。我的东西,凭我乐意,这么说你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