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看不起任何人,但是,若是因为外公而戒严,那可真是没有必要了。
等级存在巨大差异的时候,防备又有什么用了,还不如坦然一点。
外公几乎是在看到她的当时,就明白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是有问题的。
招招手示意她过去后,她便感受到有一丝柔和的灵力在她体内游走了一圈。
奇怪的是,就算外公的灵力十分柔和,她的身体也不该这么毫无防备才是,怎么她感觉自己其实已经适应过一遍,所以才没有任何反应一样呢?
“你最近,都是干什么去了?”
卞若萱看了看坐着的师姑和师伯,又看了看会客厅内站着的其他人,犹豫了一下:“这事,外公我还是和你私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