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有很多方法可以跟上我们,若萱是个孩子,她母亲又是个凡人,你要跟她们抢地方吗?”
师伯无言以对,老老实实地让步了。
上车以后,师姑照例是取出了之前用来驾车的那个傀儡小人,充当了这次旅程的车夫角‘色’。
卞若萱调整了下坐姿,从镯子里取出了个小桌案,支在自己的身前,这也是她去准备材料的时候从名矽符行要的。
调好了符液,卞若萱直接开始动手了。
昨天画符的计划被打断了,力道变了以后,她还未曾画过一次符,所以,这次她还是准备从自己重修以后画得最多的符箓开始画起。
让她心下稍安的是,力道上的变化给她带来的影响并没有她想象中大,大概是因为知道自己手里的这支符笔的深浅,所以不需要费太多心思在力道的控制上,依然能身心投入符箓上,这种变化的影响也就被缩小了吧。
成品的符箓品质好像比她预料之中的还要好一些,她自己还只是有个猜测,师姑却直接道出了真谛。
“若萱,你的修为突破了?”
惊叹与师姑的敏锐观察力的同时,卞若萱也藏了一半的答案:“师姑好眼力,您闭关的时候我已经能够达到四振